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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若要一处一处说，今日便不必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行，你挑最要命的说。」老林被他噎了一下，反倒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容卿入殿，不该昂首直视君王，相臣可以有权，不能失礼，权在礼内，才叫权，失了礼，便只剩轻狂。」沈照微翻开剧本，指尖点在其中一句台词上，「此处也不对，他若真是权臣，问罪时不会大声争辩，人越心虚，声越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林没说话，眼底的兴趣却重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正能让殿中人闭嘴的，从来不是喊得多大声。」沈照微把剧本递回去，声音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照微抬眼，「是他开口之前，所有人都知道他会说中要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片场又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衡站在旁边，忽然觉得自己昨晚那句金屋藏娇实在非常该Si，这哪里是娇妻，这分明像一个能把满殿人连皮带骨挑开的小祖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贺连城，过来。」老林把剧本往掌心一敲，「你演景和帝，就那场，群臣弹劾容卿结党，皇帝召他入殿问罪，先按原剧本来一遍，再让他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两遍。」沈照微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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