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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业障特别重的感应者经常被指责说谎或患有JiNg神病，正是他们眼中所见、耳中所闻，都与普通人乃至於一般术师有极大落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每个拥有大术师天赋的人就必定会走上术师这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金助——宋照归猜测，大概是个无主器灵。

        牠应该和蕹菜一样在主人逝世之後，记忆与能力便开始衰退，并且不像蕹菜还与许多人有所连结，因而记忆仍然保持得相当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金助用鼻子顶了顶宋照归的手，「还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麦芽饼、两个仙楂饼被宋照归放在各自的包装上，在桌面排成一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有个人说你是不是有病？」方金助的听觉本就灵敏，「怎麽这样乱说话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宋照归淡然摇头。他加快速度吞下饭团，小零食一口一个下肚，最後喝茶收尾，这一餐就这麽三两下解决了。回到车上，他打开手机搜寻附近带停车场的庙宇，打算另外找个地方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金助当然不晓得宋照归要换位置，疑惑地问：「不休息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宋照归点了点头，向方金助解释：「他看不见你，所以觉得我的动作很奇怪，会害怕很正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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