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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可能独自进山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。方金助的脑袋瞬间卡住了，宋照归虽然装备很多，但他就只有一个人，「一个人」！

        「晚一点再上山。」其实宋照归早已进过入雾山好几次了——只是山里的鬼物没有提供太多有用的讯息，大多是乌家、白家的一些风流韵事与八卦杂闻，再加上「路障」真的很多，他不想暴露，才没有继续往深处推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既然现在有方金助在，他也没甚麽好迟疑的。宋照归突然问方金助：「人类的食物，你吃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方金助还没回过神来，「吃……吃甚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超商很多东西，你随便挑。」宋照归找准方向开始下山，「或是你想吃别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一下！」方金助慌乱地吱吱大叫：「我离不开这里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？」宋照归的脚步并没有因此停下，「你是因为这样，才只能在这里等一个看得见你的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山脚有结界！」方金助用尽全力地扒住小包，像是这麽做可以拉住宋照归。「我过不去，你过得去，我会痛，你很坏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怕。」山脚并没有甚麽结界，是方金助的能力极限就到那里了。宋照归隔着布料拍了拍鼹鼠，「我带你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宋照归太奇怪了，突然变得超级有自信是怎麽回事？「他」不是这样说的！方金助考虑要跳包止损了，却也不希望这个人真的就只是个装模作样的骗子。「你、你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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