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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在肌肉发达的壮汉们的蛮劲下,她终于还是被逼坐了上去,阳具顶着她的菊门。
佤人巫师略为颔首,佤人男子们知道这是信号,立刻把莎曼纱放下,昆虫阳具马上插入了她的屁眼。
莎曼纱惨叫一声,几乎晕了过去。
佤人男子们把她的双臂后弯,紧缚在用绳索吊在半空的枷上。
莎曼纱的两个脚踝也被锁上了用昆虫外壳做的镣铐,用绳索吊住。
她就这样菊门里被虫甲柱插入吊在半空,苦不堪言。
佤人巫师向莎曼纱解释:“莎曼纱,这道关口就是‘虫口’了,整个仪式中,这个过程的考验是最大的。按照规章,必须将能洁净你身体的昆虫阳具插入你的后庭。至于你的嫩穴,就得另外处理了。”轻咳一声,吩咐手下:“把窑门打开。”佤人男子立刻弯腰,把莎曼纱身体底下的盖子拉开。
原来围在虫甲柱四周的是一个窑洞,盖子一打开,火舌马上蹿出。
莎曼纱惊呼一声,立刻感到插在屁眼里的虫甲柱变得灼热,而且温度还在快速攀升,尖声哀叫:“快……快点放我下来!”
佤人巫师对莎曼纱的哀求充耳不闻,只是要她多加忍耐。
乌黑的虫甲柱逐渐转为暗红色,痛不欲生的莎曼纱摆头晃脑,使劲挣扎,惨叫不已,最后连尿液都喷洒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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