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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毛飞来横祸,怒不可遏,张着流血的大嘴对该隐破口大骂一系列市井脏话。
该隐面色不变,紧接着清晰地传来骨头折断的声音,他硬生生地掰断了阿毛的一根尾指。
有道是“十指连心”,小指折断的阿毛疼得哭爹喊娘,眼泪鼻涕流了满脸,与不久之前收税时蛮横霸道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。”该隐面无表情地说,抓住阿毛的右手无名指,用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语气问道:“德利藏在什么地方?”
“我去你妈的!你这个疯—呃啊啊啊啊~~~!!!”
阿毛话未说完,又是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声,他的无名指也断了。
如此残忍的逼供手法,我们几个在不远处看得不禁头皮发麻。
不过倘若要从阿毛这种油滑的地头蛇、老混混嘴里问出真实准确的情报来,这种手段倒也无疑是最自接有效最节省时间的方法之一。
阿毛的惨状吓得萨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,不过她先前有看过阿毛是如何粗暴地对待那些摊贩,因此现在她对阿毛也并未表现出多少同情。
“德利在那里?”该隐不骄不躁、冷冷淡淡地问出第三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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