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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能退了，那是好几年前买的。」我笑了，拉开她身旁的位置坐下：「你真的丢不下手，就拿去送给朋友，或是卖掉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这张画……」她拿起那张素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张画怎麽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本来想要夹在废纸里丢掉，但又怕被整理垃圾的阿姨看到了，被送回公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像是会变成那样。」我笑出声音：「那把它碎掉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她手中把画cH0U出，走向碎纸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一下啦！」她红着脸追上我，把画抢走藏在身後：「上面有你，碎掉好奇怪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？」我疑惑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安地摇晃着身T，怯怯地说：「我很糟糕吧？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！不！不！」我连忙摇手：「我很感谢你帮我想一些我想不到的事，这就是你的工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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