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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飞机沉默了一下道:「刚才作恶梦了。」
听见这话,两人松了口气,然後才上前安抚起小飞机与周围患者的情绪。
与此同时,值班室中,丁篱如鬼魂般站在了桌前,将捣成粉末的药粉倒入桌上的水杯中,动作非常迅速,不止这一处,连护理站上的水杯也都撒上了一些,不求让他们彻底昏睡,只要JiNg神恍惚就可以了。
做完这些事情後,他的身影逐步迈入Y影之中,彷佛消失在大气之中,没人能找到他存在的痕迹。
一个钟头之後,当所有的喧闹又重归於平静。
丁篱又从黑暗中步出,脚步无声,身影朦胧神秘,如梦似幻,身上的病患服就像雾霾般缓缓飘动,他站在了两名已经趴在桌面上酣睡的护理师前面。
「你想要拿走望远镜,我也拿你一点东西,不过分吧,礼尚往来。」他弯下腰从取走了放在桌下的包包,然後将钱包放进自己的口袋。
思考了片刻後,他从x口取出了一张感应卡,看了一眼,正是其中一位护理师的卡片,他也是利用这张卡才有办法离开病房区,进入值班室下药的。
丁篱对这位护理师可是下了一番功夫,之所以没有在小飞机出来的当天发难,就是在等待今天准备给予她一点惩罚。
钱财的惩罚只是小事,但如果一群病人的脱逃和她的感应卡扯上关系,那就不一样了。
丁篱伸出手掌,从护理师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张自己画的皮卡丘卡片,和一把钥匙,然後一并收回了自己的身上,就如那天让陈玄生看见的幻觉一样,他就是在几个小时前利用这张皮卡丘卡片,从护理身上将她的感应卡给掉包走的,以假盗真,虚实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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